“怕死我就不會走上這艘輪渡了。”

王素娟不甚在意地笑了一下。

薑予安了然地點了點頭,沒有對此多做評價。

她本身就把選擇權遞到人家手上,自然是不應該再在人家做出選擇之後,還去評判的。

不過可能是經曆的生死多了,她還是忍不住提醒一句。

“如果可以的話,還是多想想以後活著的事情吧,倒也不用那麼悲觀,什麼都想到最差的打算。說一句可能有些冒犯的話,雖說如今你母親離世、兄長也在海外......可能聽著是你一個人在這世上無依無靠,可換個角度想想,他們的離開,對你而言未嘗不是一種解脫呢?”

可能這話有些冷血。

但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,薑予安隻覺得這些年王素娟一直在奉獻自己。

她從來就沒有為自己而活過。

被逼著逃避社交,拒絕彆人對自己的好。

被逼著選擇自己不喜歡的專業,隻考慮一個這個專業賺不賺錢,而不去考慮自己本身是否能夠和這個專業的適配程度。

被逼著去學習另外的專業,隻因為她的生活沒有太多容錯,她不得不選擇最辛苦的路。

最後,又逼著放棄自己已經打拚很多年的工作,在升職的時候選擇放棄全部回去照顧自己的母親。

而今,又冒著風險不惜觸犯法律離開故土,隻是為了把自己的兄長屍骨帶回來。

回頭想想,前半生也太辛苦了些。

當然,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,也不會體會到她母親對她疼愛,同樣也不會感激兄長給她的退路。

所以她心甘情願地選擇回家照顧自己的母親;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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