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後,夜幕像塊浸透了臟水的抹布,沉甸甸地蓋在魔都城郊那棟灰撲撲的商務樓頂上。星未貓罐縮在會議室冰涼的皮椅裡,後背死死抵著椅背,指尖無意識地摳著牛仔褲膝蓋上磨出的毛邊,一下,又一下,把那條脫線的口子越扯越大。長桌對麵,幾個公司上層正為下季度巡演的音響預算和燈光點位爭得麵紅耳赤,煙味混著隔夜咖啡的酸餿\n
“這個奴隸怎麼賣?” 悶熱而又吵鬨的石板街上,溢滿著人群吆喝。 一名身姿高挑、氣質清冷如仙的女人正站在奴隸攤前詢問。她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,肌膚勝雪,眉眼如畫,鼻梁挺直,唇色嫣紅。一身月白長袍裹著她豐滿緊致的身體,胸前那對飽滿高聳的雪峰隨著步伐輕輕顫動,腰肢纖細盈盈一握,下身蜜桃肥臀圓潤挺翹。 她正是\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