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紹珩脫下外套,“幼稚也是你老公。”

白七七順勢接過,笑容僵在臉上。

她是中醫,對味道十分敏感。

不管是各種香味,還是藥材味,再淡的味道都能聞到。

陸紹珩的西裝上沾染了女人的香味,很淡很淡,淡到陸紹珩根本無從發覺。

“怎麼了?”陸紹珩見她發愣,拍了下她的肩,“是不是要離開我很難過?”

白七七扯了扯唇,笑容牽強,“嗯!你吃吧,我去收拾一下,順便幫你放洗澡水。”

陸紹珩沒做虧心事,也就不擔心老婆發現什麼。

本來嘛,他就是做好事。

她明天要去劇組,陸紹珩也不想聊彆人,什麼都沒提。

白七七上樓回到臥室,她又仔細的嗅了下陸紹珩的西裝。

那種味道湊近會更濃鬱一些。

不是香水味,是衣服和身上混合的體香。

她可以確定是女人。

如此淡的味道,應該是女生。

白七七沒有衝動,把衣服放進臟衣簍,又給陸紹珩放洗澡水。

或許是她太敏感了。

但這件事她會留意。

這注定是個不眠之夜,陸紹珩的體力好得驚人。

以往白七七求饒陸紹珩都會饒過她,但今晚,她無論說什麼陸紹珩都不聽,一次又一次的哄著,激烈的糾纏著。

“陸紹珩,我明天還要拍戲。”

“彆親脖子啊。”

“彆碰那裡,明天也要......”

陸紹珩如同沒聽到,依然在她身上留下獨屬於他的痕跡。

事後這個心機男湊到女人耳畔,“明天給你們劇組的人都看看,你名花有主了。”

白七七:......

她這樣子明天就是去了劇組也拍不了了,四肢酸痛,渾身無力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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