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欲罷不能(2 / 2)





蘇嫿動了動腿,說:「酸。」

「我給你揉揉。」

他掀開被子,撈起她一條腿,輕輕揉起來,揉完小腿,揉大腿,指法相當熟練。

蘇嫿對他的觸摸極其敏感,沒揉幾下,就臉紅心跳,呼吸加快,身體也漸漸發熱了。

她和他見第一麵就領證了,前兩年他腿站不起來,脾氣很差。

再英俊的臉,整天陰沉著,也很難愛起來,那時她對他報恩的心思居多。

真正愛上,是最近一年時間,於她來說,現在還處於熱戀階段,可惜被他一句「分開」,硬生生切斷了。

她心裡有點難過,眼睛不知不覺便蒙了一層霧氣。

顧北弦不知她的心思,望著她濕漉漉的眼睛,想起她剛才一本正經勾撩撥自己的樣子,又來了興致,說:「負負得正,腿酸的話,再來一次,就不酸了。」

蘇嫿總覺得他理講得很歪。

可是他卻不給她時間仔細考慮,又壓了上來……

手機忽然響起來。

不過這種時候的男人,是沒心情去接電話的。

他一手握著蘇嫿柔軟的細腰,另一隻手伸到床頭櫃上,手指在手機上隨便劃拉了一下,鈴聲戛然而止。

他以為是掛斷了,其實是不小心按了接通。

手機那端的楚鎖鎖,豎著耳朵,聽到手機裡傳來一陣陣嬌滴滴的細微喊聲。

那聲音媚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
她心裡那個堵喲,像被人活生生塞了塊仙人掌,刺刺地疼。

她咬牙切齒地聽了一會兒,賭氣掛了電話,把手機扔到沙發上,氣呼呼地對華棋柔說:「媽,我想弄死蘇嫿。」

華棋柔盯著她打著夾板的左手,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恨恨地說:「我也想弄死她。」

「那個叫黃鵲的有消息了嗎?」

「打聽到了,她被賣到了西北地區一個窮山溝裡。那地方窮山惡水,民風彪悍,手機沒信號,電都不通。她會被逼著生很多孩子,要是逃跑,會被打斷腿,被折磨瘋,這輩子都離不開那裡了。」

楚鎖鎖點點頭,眼裡閃過一絲陰鷙,「我想把蘇嫿也賣到那地方去,你能聯係上那個人販子嗎?」

華棋柔情緒忽然激動起來,「不要!你千萬不要輕舉妄動!」

楚鎖鎖咬著牙根,「可我看到她和北弦哥親熱,就心煩!」

「姓蘇的死丫頭,手一受傷,過了兩天你的手就被人砸得粉碎性骨折。砸爛你手的那個男人,就是明目張膽地警告你,不要惹蘇嫿,否則你的下場會比她更慘。在把那個男人揪出來之前,你千萬不要動蘇嫿,記住了嗎?」

楚鎖鎖煩躁地皺了皺眉頭,「那男人到底是誰?這麼多天了,怎麼還沒抓到?」

「那男人狡猾得很,警方派出一個支隊,連夜找了十幾天,都沒找到他。隻有一張模糊的背影照,連通緝令都沒法下。你爸和你哥也派人找了,都沒有結果。」

楚鎖鎖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,不耐煩地說:「找人調蘇嫿的通話記錄了嗎?」

「調了,她通話記錄裡沒幾個人,找不到可疑的對象。看蘇嫿那樣,估計她也不知道是誰。」

楚鎖鎖嗤笑一聲,「聽你的意思,那男人在背後玩默默守護?」

「應該是,也不知道他圖啥。」華棋柔鄙夷地撇了撇嘴。

楚鎖鎖嘲諷道:「一個鄉下土包子,居然也會有這麼忠實的舔狗。那男人眼瞎嗎?看上蘇嫿什麼了?除了臉長得還行,會修個古畫,她有啥?木頭疙瘩一樣。」

她口中木頭疙瘩一樣的蘇嫿,今晚被顧北弦折騰狠了。

累得像沒有骨頭似的躺在他懷裡,沒多久就睡沉了。

顧北弦起身去衝了個澡。

回來在她身邊躺下,手掌撐著下頷,盯著她安靜柔美的小臉,看了小半天。

他垂下頭,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親,低聲說:「今晚要是再在夢裡喊你的阿堯哥,我可就真生氣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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