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3 魔人召喚(1 / 2)

塞壬之刃 吃書妖 2260 字 11個月前




輸作雖說是變成了二階段的不死人,外表卻是沒什麼一目了然的變化,隻是能夠從他的身上捕捉到細微的“汙染”波動。

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原理,不死人越是痛苦和絕望,“汙染”波動越是強烈,反之則微弱。而為了防止輸作還有什麼僥幸心理,我便在他的身上做了個簡單的測試。我從廚房裡拿出來把菜刀,剁下了他的小拇指。

那節小拇指即使與他的本體分離,也依然能夠清楚地把知覺傳遞到他的意識那裡。哪怕我將其燒成灰燼也是一樣,劇烈的痛楚延綿不絕地向他衝擊了過去。明明變成灰燼的肉體是不可能還留有感知痛覺的神經功能的,關於不死人確實還有很多的未解之謎。隻是當我用真靈之力驅使“引燃火焰”符文將其重新燒過之後,灰燼的“活性”便徹底消失了。

輸作仍然能憑借自己的恢複力花費些時間將小拇指慢慢地再生出來,但要是他的全身都像是小拇指一樣被破壞殆儘,就再也沒有能夠恢複回來的可能性了,屆時等待他的會是何等的地獄也已經無需多言。他自己也親手折磨過不知道多少不死人,那種事情他隻會比我更加明白。在徹底認清楚現實之後,他的臉色愈顯灰敗,再也看不到之前那有恃無恐的得意和昭然若揭的惡意。

雖然我過去也做過很多殘忍的事情,但像是今天這麼狠毒的威脅我還是第一次做。

隻要他理智尚存,就再也不可能膽敢危害到我們。不過要求惡魔術士總是保持理智也確實是強人所難。我倒也不指望他會永遠心懷畏懼地服從於我,因為惡魔術士總是會自己把自己變得不幸,這就是他們的本能衝動。我隻需要他在今天暫時性地服從於我就可以了。

另外,我在那些惡魔術士的屍體上還找到了另外幾個裝有“汙染”的注射器。總不能將如此危險的物品丟在這種地方,所以我姑且還是收了起來。而塞壬似乎在透過我的雙眼看著那些屍體,有點遺憾地感歎,“隻可惜剛才他們死的速度太快,我還沒來得及在他們的身上嘗試新能力。”

“新能力,是指僅僅傷害到對方就能夠獲得其靈體碎片的能力嗎?”我想起來了昨晚的對話。

“是的,我感覺自己好像抓到了手感,但還需要更多的實戰測試。”她說。

“使用輸作不可以嗎?”我看了一眼輸作。

他似乎捕捉到了我的惡意,驚恐地看了過來。

“剛才你在破壞他指頭的時候我已經嘗試過了,還不是很熟練,最好是再多找幾個人試試,傷害的力度也最好要再大一些。隻用他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總不能把他傷成殘廢。你對他應該還有其他安排的吧?”塞壬說。

“說的也是。”我想了想,“那麼之後再找找機會吧。”

我們離開了這處民宅,前往紅手套召開集會的地方,由輸作負責帶路。雖然我已經通過惡魔術士們的記憶知曉了集會地點,但是不打算表現得什麼都知道。經過與狂信徒的戰鬥,我已經很清楚如果讓彆人知道我掌握了很多自己不應該掌握的信息,彆人就有可能順勢推理出我會讀取自己所殺之人的記憶這件事。儘管我是把這件事連珠暗都告訴了,卻也沒打算破罐子破摔。同時,讓輸作帶路也是為了趁此機會再看看他是否還有異心。

順便,我還讓塞壬把先前那些不死人的靈體碎片都釋放出去了,昨天殺死的那些不死人我也是這般處理的。因為我對列缺有過承諾,能夠吞噬的靈魂僅限於罪人。即使列缺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,我也必須把這條原則堅守住。殺死那些不死人隻是為了幫助他們解脫而已,總不能連他們的靈魂都消化了當成燃料使用。而那些靈體碎片都是由塞壬之刃所毀滅的,也不存在什麼不死性了。

輸作老老實實地把我們帶到了集會地點附近,在距離那地點還有一公裡半的時候,我先停了下來。

按照商量好的計劃,之後就得是珠暗前往那處地點,等到見到紅手套之後再召喚出我。而輸作也得與珠暗同行,他負責做引薦的角色,讓偽裝成組織新人的珠暗能夠在惡魔術士們的集會地點暢通無阻。這就是我把輸作留下來的理由。

集會地點是家荒廢的電影院,根據我所掌握的信息,紅手套在今早便提前進駐了那裡,並且通過小規模地召喚亂數廢墟的手法將那裡變成了被扭曲的空間。嚴格地說,那裡依然是“現實世界”,而不是真正的亂數廢墟,隻是被添加了具有亂數廢墟顏色的相位而已,用珠暗的說法,就好像是在棋盤上覆蓋了層彩色玻璃紙。要想進入其中或者從中離開,隻有通過少數特定的方法,或者通過空間轉移的力量。

紅手套之所以要在集會地點做這種布置,大概是為了避免由於走漏消息而被浦青市一鍋端吧。

“我先確認下,你把我從遠處召喚到自己的身邊,應該是屬於長距離空間轉移吧,這種轉移是一瞬間就可以發動的,還是需要一些準備時間?”我問珠暗。

“需要一些準備時間。”她回答,“如果是咬血那樣的超主力級術士,隻需要一瞬間的準備時間就可以發動長距離空間轉移,但是我連主力級術士都不是,還是需要一秒鐘來準備的。”

一秒鐘就能夠發動長距離空間轉移,這已經足夠優秀了,但畢竟還是受限於她自身的靈性力量。當初狂信徒和尉遲也用過長距離空間轉移,速度快到連我出手阻止都來不及,相較之下,一秒鐘確實是不夠看的。

“在伱進入被扭曲的空間之後,我無法與你保持聯係。如果你在那裡遇到了危險,並且無法及時把我召喚過去,又無法向我發出求援信號,你打算如何解決?”我問。

“危險,比如說?”她問。

“比如說咬血。”我說,“我們想要找到傳教士就隻有通過紅手套,這一點不止是我們清楚,咬血也必然心知肚明,因此她有可能已經埋伏在了集會地點,就等待著我們自投羅網。”

“但就算是這樣,我們也不得不去。我明白了,確實是存在這種危險。”她說,“萬一遇到那種情況,我就會轉移到你這裡。”

“我這裡?”根據我的見識,長距離空間轉移通常是需要坐標的,她的說法簡直像是我就是她的坐標一樣,不過我很快就反應了過來,從懷裡拿出木頭令牌,“這就是你的坐標嗎?”

“是的。”她點頭。

原來木頭令牌不止是能夠把我召喚到她那裡,也可以把她召喚到我這裡。我原本就覺得有些奇怪,把自己轉移到某個坐標處是很正常的空間轉移思路,但是把某個坐標轉移到自己的身邊這種思路就有種彆扭感。當然也不能說是毫無用處,但應用場景似乎不是很多。現在看來,她此刻提及的恐怕才是木頭令牌原本的用途吧。

雖然感覺她還有更多的秘密沒有說出來,但是我沒有深究。

“還有,我有辦法與你維持通訊。”她繼續說,“還記得我對你用過的共享知覺的法術嗎?隻要使用那個就可以了。”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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