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那一幕給我的衝擊太大,數不儘的酸意和不甘漫上心臟,快叫我喘不過氣來。 我以好友的身份待在宋千渝身邊整整十年,從沒見他對哪個女生假以辭色,對我,他一向是冷淡的,理智的。 清醒到我甚至懷疑,在他眼裡,我可能是個連性彆都模糊的玩伴。 剛才是我第一次見到他動情的模樣。 明明,他們認識才十天。
我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 白悅瑤就算出軌,也不會找這種猥瑣大叔吧? 但我心情煩躁,總有不好的預感。 這時,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。 白悅瑤回來了。 我站起身,看著她走進來。 她果然穿著昨天的連衣裙,包也跟視頻裡的一模一樣。 “老公,我回來啦。”她衝我甜甜一笑。 我冷冷地看著她:“
再次被搶走領舞位置的許卿音,苦澀地來到指導員辦公室。 “報告,我申請轉業離開文工團。” 指導員很驚訝。 “小許,這事你跟傅總商量了嗎?他馬上要調到總部去,那邊舞蹈隊正好缺個首席,你可以站上更大的舞台了。多好的事啊,不知道多少人羨慕你好福氣呢。” 更大的舞台? 許卿音心中一片澀然。 她苦練
這幾句話連在一起,一瞬間讓我有點頭暈耳鳴,幾乎喘不過氣來。 原來,對我冷淡是想分手,不想牽累我。 極度悲傷下,我迫不及待想見到他。 告訴他,我會陪他好好治療,對他不離不棄,就像他陪了我五年讓我走出來一樣。 可找到他時,我聽到了他的哀怨: 「蘇念這麼多年沒讓我碰過,我特麼覺得自己像個替身。」